Preface

Moon's Lover
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80458881.

Rating:
Mature
Archive Warning:
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
Category:
M/M
Fandom:
Fantastics from Exile Tribe (Band)
Relationship:
Nakajima Sota/Yagi Yusei
Characters:
Nakajima Sota, Yagi Yusei
Language:
中文-普通话 國語
Stats:
Published: 2026-03-01 Words: 5,626 Chapters: 1/1

Moon's Lover

Summary

*不正宗ABO
*勇颯
*灵感来源仍然很杂,谁看了纪录片不说一句神仙眷侣,所以纯粹为了一碟醋包了盘饺子
*努力贴题中()

“他的味道尝不出来,却又无处不在,他是他的月亮,温润的光默默守护,只消抬头望去,任何疑虑猜测都烟消云散。”

Notes

Moon's Lover

1.

一张、两张、三张…一沓A3纸被摊在床上,八木勇征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过,从包里又抽出一张,叠在一起数了数,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文件夹,举过头顶,灯光透过纸张洒下来,衬得字迹有些透明。

担心铅字时间长了会脱落,他盘算着日程想哪天把这些东西拿去塑封,想着想着又自嘲地笑出来:即便真有空闲的时候,恐怕也会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吧。

算了,这种事情,提前设想也没什么意义,就像之前说要一起去定做生日礼物,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时机,不如他自己买点什么,依靠物流来的靠谱。

一直没跟中岛飒太这么提议,不过是因为是他自己说想要定制的枕头,所以再怎么难以实现,也得实现。

想图方便是真的,想满足他的愿望也是真的,八木勇征觉得他们很像一家人,因为过分熟悉,珍视和敷衍共存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
把文件夹塞回床头柜,睡前的routine就此结束。

揭下脖颈后的贴纸,让信息素自然地流露,透气的感觉使八木勇征身心都得到放松,他点燃床头的线香,一头扎进被子里,衣物柔顺剂、木莲香的味道混在一起,像专为他定制的安眠药,效果卓著。

2.

市面上抑制信息素的产品已经足够发达,内服的外用的应有尽有,而且已经能够做到百分百不外泄,再突发的发情期或易感期,只要正确使用抑制剂,就不会出现因信息素溢出而引发骚乱的情况,这不仅有利于人们自由地生活,还能够确保作为隐私数据的信息素始终受到个人意愿支配,不受外界因素影响。

在腺体处贴上一枚阻隔贴——艺人们担心口服药对嗓音的副作用,通常会选择外用的贴纸,中岛飒太站在镜子前确认这片圆形的软纸和自己的皮肤严丝合缝。

周遭柑橘薄荷的味道一点点消散,今天的抑制剂也在发挥着作用,中岛飒太带着这一份安心感出了门。

普通地拍摄,普通地排练,临近下班时,有一位熟悉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中岛飒太,问他借一张阻隔贴,说自己的有点起胶,也没有多余的。

的确能看到对方脖子后面的贴纸翘起来一角,互借阻隔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中岛飒太掏了掏包,递给了他两张。

工作人员接过,手往脖子后伸去,中岛飒太顿觉不对,连忙提醒道:“不好意思,请去专用的补充抑制剂的房间换。”

“啊抱歉抱歉,谢谢你提醒!”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工作人员不住地鞠躬致歉,中岛飒太温和地笑笑,再三表示没关系。

当众换阻隔贴不是不行,只是会给不想闻到别人信息素的人造成困扰,毕竟虽然抑制剂可以压制住本人的信息素不外漏,却不能缓解受他人信息素影响而产生的不适。

不过人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,中岛飒太没有放在心上。

3.

回到乐屋,看见八木勇征还在收拾东西,中岛飒太有些雀跃,凑近了问他:“你怎么没走?”

“嗯,马上就走了,刚才去冲了杯感冒药。”

“勇征君生病了吗?”中岛飒太一下紧张起来。

“应该也没有,只是感觉有点发热,预防一下。”

“哦…”手背挨上面前人的脸颊、额头,中岛飒太仔细感知着他的体温,“好像确实有一点,要不要去医院?”

“不用,我回去吃点退烧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八木勇征的声音有点哑,虽然扯出了一个笑容,但还是难以掩饰住浑身的疲倦感。

“那好吧,那你回去记得吃药,早点休息。”

告别一直把他送到出租车上的中岛飒太,八木勇征往上拉了拉口罩,状若平常地向司机报了地址,并嘱咐他尽量开快点。

眼皮越来越重,呼吸越来越粗,八木勇征在心里祈祷前面的路口都是绿灯,能感受到司机从后视镜里不断投来审视的目光,八木勇征装作没看见,手伸进口袋里摁亮了手机。

“是这里对吗?”

“对,前面路口停就好,谢谢。”

“…好。”

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,司机转头问是否需要帮助,八木勇征婉言谢绝,干脆地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衣领,刺激得他忍不住皱眉,下一秒胳膊被人搀住,中岛飒太帮他关上门,架着八木勇征半边身体,问:“还能走吗?要不要我背你?”

“不用…我可以。”

“好吧。”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靠,中岛飒太撑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相方,有些吃力,倒也没磕着绊着。

“你还挺快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来得还挺快的,十分钟?发完信息十分钟你就来了,比我坐出租车还快。”

“是啊,我跟司机说,您不开快点就要出人命了,当然来得快。”收到八木勇征短信的时候中岛飒太刚坐上回家的出租车,“好难受,能来帮帮我吗?”短短几个字吓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,赶紧让司机调转方向朝八木勇征家去。

“真的假的?”八木勇征缩在衣服里笑,“你说得这么夸张,把司机吓坏了吧?”

“那不是你…别说话了,你不冷吗?有力气就好好走路。”冻得像鹌鹑还硬要讲话,中岛飒太必须截断这个坏习惯。

4.

把病号撂在床上,中岛飒太顾不得脱外套,换衣服盖被子测体温烧热水翻箱倒柜找退烧药,来过太多次也不需要主人家指引东西都放在哪,他自己就熟门熟路地把八木勇征照顾得妥帖。

看着人喝下药躺好,中岛飒太才从衣柜里找出之前八木勇征为他备下的睡衣换上。

“你要留下来吗?”中岛飒太回头,八木勇征被子蒙得严实,只露一个头,侧躺着盯着他看。

“是啊,你这样,我怎么能走?”走过去坐在他床边,中岛飒太声音柔下来,发热让八木勇征脸色泛红,显得有点可怜,原本想吐槽说勇征君一个人绝对不行所以自己肯定要留下来的,见他这样也舍不得了。

“这样啊,”八木勇征笑出两个小括号,“谢谢你。”

“睡吧。”中岛飒太拍拍他,无意中瞥见他脖子后面贴着的被汗浸湿的贴纸,眼前的人刚刚听从自己的指令闭上眼睛,一定还没睡着,他犹豫了一瞬,还是伸手向那张纸探去。

“怎么了?”手指刚刚触碰到光滑的贴纸表皮,手腕就被人抓住了,八木勇征睁开眼,问。

中岛飒太认真看了他两秒,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敌意和戒备,回答说:“这个汗湿了,想给你换个新的。”

“哦…”

八木勇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中岛飒太以为他不同意,正准备把手撤回来,对方却松开了他:“那你帮我换吧。”

翻出同款的阻隔贴,中岛飒太揭开封皮做好准备,用不致使八木勇征感到疼痛的最快速度撕掉旧的,擦干净汗,然后立刻贴上新的,全程不过几秒钟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好快,谢谢…你出汗了?”

“有点紧张。”

“紧张吗?”八木勇征有些惊讶。

“对,我没帮别人做过这种事。”中岛飒太诚实地点点头。

“说什么这种事…”八木勇征无奈地笑笑,而后坐起来,倾身靠近中岛飒太:“飒太,你回去吧,我没事,我知道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说着赶人的话,眼睛里却看不出半分道别的意思,那张脸上分明写满了“请你留下来。”

中岛飒太摸摸他的额头,“你还烧着,我等你退烧了就走。”

八木勇征捉住他的手,“我一时半会好不了的…你还没感觉到吗?快走吧。”

空气有一瞬的凝滞、浓稠,不是氛围上的,是中岛飒太真的感觉到,周身变得潮热沉闷,像夏天雨季的夜晚,是水汽过盛的表现。

高热、求助的短信、出一身汗也盖得严实的被子…

“那你还让我给你换阻隔贴?”是质问,但没有气愤,只有惊讶。

“抱歉…所以我让你快走…”

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间,中岛飒太把八木勇征揪过来接吻,他顶着头亲,八木勇征不好发力,被顶得连连向后仰,又被拽回来继续亲。

“勇征君,太犯规了…”中岛飒太一把扯下自己后颈的阻隔贴。

5.

剥去衣物,紧扣着双手把人按在身下,练得宽阔的肩膀能一整个拢住中岛飒太,吻从额头向下,路过脖子轻轻咬一口喉结,如愿听到上方传来幼犬呜咽似的哼唧,中岛飒太挣了挣手没挣开,不满地控诉:“你现在倒是有劲…刚才还那么虚弱…”

“抱歉…因为是飒太主动的…”

原本不是有意隐瞒易感期的事,原本只是害怕在出租车上出什么事,拜托他来接自己回家,原本没有打算留下他的。

怀抱、睡衣、阻隔贴…

是他自己要一头撞进来,那就不能怪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外泄,勾扯出中岛飒太的发情期。

仰着头去追八木勇征的嘴唇,完全一副渴求的样子,身下也情不自禁地抬腿蹭着他,中岛飒太说不出更直白的话了,但只此,也足够了。

带茧的手抚过细嫩柔软的身体,褪去才穿上没有半个小时的睡裤,屁股和大腿光滑有肉感,忍不住多流连了几下,再打开些,向更深处探去,粘稠的液体沾了满手,Omega的身体此刻根本不需要润滑,穴口已经微微张开,准备好迎接心怡的访客。

两三根手指轻轻扣挖,中岛飒太像一尾脱水的鱼,被这一点点刺激弄得翻来覆去,八木勇征加重了力道在里面按揉。

“等下…轻点…”

咬着手喘的中岛飒太水雾盈了满眼,要掉不掉的,八木勇征凑上去吻他的眼睛,温柔地问:“可以了吗?”

“可以…可以了。”

手指退出,换了更粗大的物事进去,八木勇征托起中岛飒太的腿让他夹着自己,节奏由两个人共同决定,慢了中岛飒太就用脚点点他的腰,快了就松开些小腿,卧室里充满了柑橘薄荷的味道,中岛飒太在起伏沉沦间悄悄吸口气闻了闻,果然比在家时要淡一些,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丝甜蜜,又把八木勇征搂得更紧了些。

“射…射进来…”中岛飒太掐着他的胳膊,在快高潮的时候颤抖着说。

准备抽走的八木勇征顿了顿,没有拒绝这番好意,一股股热流填进后穴,中岛飒太下意识去夹,但还是流出了很多。

外力引起的发情期不会打开生殖腔——同样是科技进步的荫惠,八木勇征也没有刻意去撞,他出了些汗,反而觉得神清气爽,烧已经退了,多亏了飒太,所以只此,就足够了。

把还没有缓过神的相方搂进怀里,八木勇征摩挲着他的腺体,“还需要临时标记吗?”

“不用了,和你一样…结束了,就好了。”

空气中柑橘薄荷的浓度逐渐降低,虽然仍有很明显的味道,但没有了扑面而来的强烈刺鼻感,他们的呼吸也平缓下来,中岛飒太还没问八木勇征为什么允许他揭掉阻隔贴,他不困,也不是累到没力气说话,只是不想现在问。

闭上眼就能享受美梦的时刻,谁也不愿意打搅。

6.

易感期持续三到五天,因为工作太忙,日期变得不规律,出现不适的频率也增多了,药物可以很好地缓解,但需要提前服用,可惜八木勇征时常忘记,等高热上头,也只能硬熬。

为了方便安排工作,经纪人要求成员们在特殊时期来临时在群里汇报,佐藤大树承担着提醒其他人对身体不适的成员多加照顾的职责,在八木勇征出现在排练室之前,他已经叮嘱过爱和勇征打架的木村慧人这几天不要胡闹,每个月都被教育的慧人准备好热水和毛毯,打算等勇征君来了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成员爱。

“早上好!”

精神抖擞的vocal一点看不出哪里不舒服,佐藤大树以为他这次记得吃药了,特意夸了几句,八木勇征有些不好意思,中岛飒太还没来,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地说出实情,只好干笑几下算作默认。

成员们陆续到齐,中岛飒太拎着大包戴着口罩和濑口黎弥说着话进门,热血的黎弥君先看到神色如常的八木勇征,奇怪地问道:“你不是易感期吗?看起来很元气啊。”

八木勇征张了张嘴,还在舌头打结不知如何回复时,木村慧人接了话:“勇征君这次吃药了。”

“诶——这么管用啊?”濑口黎弥随意地回复,“不知道有没有Omega用的,我和飒太也备上一点好了。”他看着中岛飒太开了个玩笑。

“别瞎说了黎弥君,你哪里用得上,每次都照常去健身房,谁能看出来你在发情期?”中岛飒太吐槽回去,撂下包拽了个凳子往木村慧人旁边一坐,掏出手机敲敲打打,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对话。

濑口黎弥爽朗地笑两声,没注意到他突如其来的气性,八木勇征隔着木村慧人望中岛飒太的侧脸,还想说些什么,听到队长们在旁边讨论编舞的声音,终于是没能开口。

下班时也没能见到中岛飒太的身影,只听堀夏喜说他约了后辈吃饭,既然有约那应该不希望被打扰,在成员面前没解释清楚也不是什么大事,八木勇征不着急,也没觉得中岛飒太会为此真的生气,索性搁置,先回家睡觉要紧。

7.

“喂…?”半夜两点被电话惊醒,手机光刺眼,八木勇征不想去看来电人姓名,直接接起,语气中有一点被吵醒的不悦。

“勇征君?你在睡觉吗?”黏黏糊糊的大舌头彰示着主人的身份,中岛飒太昏昏沉沉的,像在说梦话。

“飒太?”八木勇征困意顿消,“你喝醉了?”语气柔和下来,中岛飒太喝多会给他打电话是从出道起就养成的习惯,这些年打过的电话没有一百也有几十,接通电话,安抚一番,邀请到家里,喂下解酒药,盖上被子哄睡,这一套流程八木勇征早已烂熟于心。

“嗯…想见你。”倒是直白,也只有这种时候,他才会说这样的话。

“那要来我家吗?我给你准备…”

“好!”

话还没讲完就被对面打断,答应地很快很欣喜,八木勇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断线声,想飒太一定很迫不及待。

马上爬起来铺床、找解酒药、准备睡衣,看看表,才过了十分钟。

门铃声在不安的等待中响起,八木勇征小跑去开门,一个红着脸的顺毛小孩站在门口,二十六岁又怎样,乖乖站好打招呼的中岛飒太,和近十年前的那个少年没有一丝区别。

“快进来吧。”

中岛飒太点点头,迈步进房间换好拖鞋,不等八木勇征去搀扶,就自动跑过去搂紧了他的腰。

“先把解酒药吃了,还能走吗?要不要我抱你去床上?”

“…”中岛飒太不吭声。

八木勇征被他从后面牢牢禁锢住,握着中岛飒太的手哭笑不得:“你这样,我没法动呀,你先去躺着好不好?我倒杯水马上过去。”

“没有吃药。”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原来还是有点不高兴的。

“好好,没有吃药,是我的错,我没有说我吃药了,只是不方便跟他们直说,抱歉,飒太,原谅我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中岛飒太小声嘟囔,他后来去问木村慧人,是勇征君自己说的他吃药了吗,慧人摇头,讲是大树君问,勇征君没有否定,仅此而已。

“知道为什么还生气?”

“没有生气,有点别扭而已,明明是因为我们在一起才…却不能告诉大家。”

其实不喝酒也早晚会直说的,中岛飒太只是找一个借口,一个显得他找上门来的举动没那么幼稚的借口。

八木勇征扳开他的手,转身和他拥抱,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中岛飒太的背:“是啊,那种情况下,肯定不能草率地说出来,但总有一天能说的,相信我?”

“嗯…抱歉勇征君,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。”登堂入室了才想起来道歉,中岛飒太也很会撒娇,八木勇征当然不会介怀,撕开阻隔贴,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,“不用道歉,飒太也辛苦了…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?”

和昨晚蒸腾的水汽不同,今天的八木勇征像清凉的冰川融水,细腻柔和地包裹住中岛飒太,稀释了空气中的酒味,也让他的情绪平静下来。

“真好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勇征君的信息素是水的味道,我很喜欢。”

“水有味道吗?我都没闻见过,说实话要不是青春期去做了检测,我还以为我是beta呢。”

“海水是咸的,不过你不是海水,你更像是矿泉水或者冰水,闻不出来,但能感觉得到。”

彼此信息素的类型在组合结成之初就已互相坦诚,两个人的评价都是“很勇征君的味道”“很飒太的味道”,柑橘薄荷阳光积极又令人印象深刻,淡水润物无声又不可或缺,实为天生一对。

8.

连续两天在同一张床上一起醒来,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是“一起”,中岛飒太会早醒一点点,然后盯着八木勇征的脸发呆,直到把人盯醒为止。

“很好看吗?”感知到被偷看,眼睫毛止不住地颤,八木勇征装睡不下去,笑着问。

“好看,很美。”

“啊…好怀念…”

这个词语对他们都很特殊,其实外人看来只对八木勇征特殊,但因为是相方,所以荣辱共生,八木勇征怀有怎样的感情,中岛飒太就怀有怎样的感情。

“我在今天之前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。”

“今天之前?今天不想问了吗?”

“对,今天不想问了,我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
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八木勇征大概能猜到是哪些问题,问了是人之常情,不问是多年默契,总之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性,所以他只回一句:“飒太真聪明。”

吻落在脸颊,中岛飒太用眉骨轻轻蹭八木勇征的额头,眼前人是同僚、是挚友、是爱人,他的味道尝不出来,却又无处不在,他是他的月亮,温润的光默默守护,只消抬头望去,任何疑虑猜测都烟消云散。

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摸着中岛飒太的头发,八木勇征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他从床头柜里拿出被小心安放的文件夹递给中岛飒太,示意他打开,一沓颇具分量的纸被取出,是录音用的歌词纸。

这是每次单独录音时,中岛飒太写给他的留言,用铅笔在A3纸的右下角。

“电视剧拍摄辛苦了。”

“勇征君加油!”

“录音加油!”

per不知道、staff不知道、fan们也还不知道,没有刻意隐瞒过,但就是独属于他们俩的秘密。

“你还留着这个?”中岛飒太一张张看过,每一张都保存完好,没有折痕,没有污渍。

“当然。我们有空去把它们塑封吧?不然字迹可能会被磨掉。顺便还能一起去买你的生日礼物,怎么样?”

“好啊,去大阪的时候做吧,再陪我一起回家好不好?”中岛飒太情绪高涨,畅想着期盼许久的行程,眼睛亮亮的。

啊,忘记了还有一个一起回老家的愿望,不过正好可以一并实现,八木勇征猛猛点了点头。

珍贵的歌词纸被他们一同收拾起来,从此往后,一个人睡前的routine变成两个人清晨的日常。

 

FIN.

 

 

Afterword

End Notes

已打破flag——
一二月吃太好了我怎么忍心抛弃我产
就为这个久违的饭追着我啃的日子
爽磕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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